近水楼台

【go home?】Graves/Credence - 09(暗巷組)

  Graves穿过了其他巫师设下的封锁线、走入那个看似普通的阴暗公园,从外面看不出来,进到内部就看见整个儿童游乐区一片狼藉,树枝应声断裂,一旁的公园座椅也破碎不堪,而地板上正躺着两一对年轻男女。


  「怎么回事?」Graves走到受害者身边一看,他们身上没有重伤,只有一些像是刀子划伤一样的浅伤口,脑部也没有重击,昏迷不醒的原因有可能只是惊吓过度。

  「刚刚国会临时接到线报,说有个年轻的巫师在公园这里攻击莫魔,到现场后就发现……」一名年经的巫师有些欲言又止的,指了指身边周遭的状况。 「这里的破坏现场跟部长你办公室当实的状况很像,所以赶快通报您过来。」

  其实刚刚踏进这里,Graves就已经发现这件事情了,那两个年轻的男女身上伤的和那天在办公室的那两为巫师一模一样,没有致命伤、有被划伤的痕迹、昏迷不醒,而且现场的损毁情况也与他办公室极为相似,这是怎么回事?

  「……等执行师来,把这两个人的记忆消除,送到医院去。」Graves沉吟了片刻,起身还顾四周,赶来支援的巫师及女巫们陆陆续续抵达了五六名。 「修复师马上把这里恢复原状,你、跟我走。」


  刚抵达的修复师们纷纷开始了他们的建筑工程,把被弄垮的公共设施及树枝、椅子、花圃等恢复原状,而几位巫师则是把两位受害者移到一边以免干扰到修复师的工作,等待遗忘咒执行师的到来。


  Graves领了三位巫师开始搜索附近,公园内顿时充满了大批的巫师及女巫,分散在各个地点忙碌着,在这突中,Tina也到了现场,神色有些紧张的四处张望。

  「抱歉,你有看见部长吗?」Tina见执行师已经施完咒,连忙凑过去询问。

  「部长?刚刚好像跟几个人到里面去了。」遗忘咒执行师用魔杖指了指某个方位。 「啊、回来了。」


  「找我有事吗?」Graves远远就看见Tina了,也听见Tina正在找自己,但每次Tina急着找自己的时候通常都不是什么好事,这次恐怕也不例外。

  「有……有大事……」Tina气喘吁吁的拉过Graves的手臂,两人就凑到了某颗刚修复完成的树下。 「刚刚我赶来的图中,听见几位国会高层招开了紧急会议。」

  「紧急会议?」Graves马上知道哪里出了问题,国会高层招开紧急会议?但没有人通知他,他身为魔法安全部的部长,如果有这种会议他一定会被找过去,但是这次没有,显然……

  「但却没有找部长你,对吧?我留在那边多晃了一下,一直到他们散会了才听到风声……」Tina一边说着,一边让自己的呼吸平顺点。 「他们认为这件事情是Credence做的。」


  「……不意外。」Graves不是没想到这个可能性,早就在心里打了预防针了,自从Credence在国会发生了事情的那天开始,他就知道、之后还会有更多事情接踵而至。 「如果有人想要刻意嫁祸,不可能点了火却不加柴,我早该想到的。」

  「但是Credence一直都在家不是吗?」一说出口,Tina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,想起今天奎妮跟他说的、部长心烦的理由,不就是Credence最近很晚回家吗? 「Credence今天……回家了吗?」

  「回家了。」Graves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这个季节的纽约非常寒冷,这一口气让Graves全身发凉,他一直相信着Credence肯定是无辜的,但明明知道却无法提出有效的证明,这种感觉有多无力? 「我出门前才回家的,接到消息的三分钟前。」


  Graves的回答也让Tina深感不妙,那Credence就有点站不住脚了!


  「他为什么……为什么知道Credence不在家?他……」Tina紧张的脑袋一团乱,之前是在国会里面发生的,虽然他不知到Graves是怎么把消息压下来的,但这次可是在外面,不难保证没有受害者以外的目击证人,如果Credence也刚好就在这附近呢? 「Credence到底是去了哪里……」


  「恐怕就是那个人引导Credence过去的。」Graves只觉得头有点痛,偏偏平常最乖的孩子最近就是有点行踪不明,他到底去做什么了?如果是被欺负、怎么不告诉他?

  「那怎么办?Credence会不会……」

  「不会。」


  Graves冷静的打断了Tina,一副若有所思的摇摇头。

  「虽然Credence没有证据可以洗刷嫌移,但也没有人有证据证明就是他……」


  「部长。」

  一个巫师无声无息的忽然出现在Graves及Tina的身边,脸上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。 「首长找你回国会。」

  那个人是Queenie首长身边的人,许多大大小小的事情也都会交由他来处理,而现在看来、他的工作也包含了跑到这里来找Graves回去。


  Graves和Tina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

  「今天很晚了,明天一早我就去。」按时间来说,现在已经将近凌晨1:00了,基本上普通莫魔下午5:30就该下班了,一直以来他都会加班到晚上8: 00,但现在已经1:00了,撇除他想回去看看Credence这点不说,也没人这时间还去上班的。

  而那位巫师显然只是来传话的,得到Graves的答案后也没强制他回去,还是毫无表情的离开了。


  「首长为什么……不用猫头鹰?」Tina看着那位巫师消失的身影,实在不解为什么要让他多跑这一趟,猫头鹰也是飞得很快的。

  Graves显然没有要回答的意思,只是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

  +++



  走出魔法国会的大楼时,天色已经暗下来了,原本喧闹的街道此刻也寂静无声,Graves从嘴里呼出一口白雾后抬头看着满天的星空,只觉得眼睛有些疲劳。

  今天一早他就去找Queenie了,谈论的内容跟他料想的差不了多少,大致上就是说Credence有重大嫌疑,Credence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,Credence依然是暗黑怨灵……之类的话题,而他也依照自己早就拟定好的一套说词让他们没办法直接抓走Credence。

  但最大的问题就是国会已经决定,会全力追查这件事情,以目前的情况来看,Credence只需要被他们抓到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把柄,就再也没办法翻身了。


  Graves相信Credence,他相信Credence不会平白无故的攻击人,也认为暗黑怨灵并不在Credence身上,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被人利用。

  这段时间有太多巧合了,光是Credence每晚出去却不告诉他去了哪里,就是个很大的问题了,即便他想要继续信任Credence,但眼前的一切却不断的打翻他之前所相信的。

  如果真的不是Credence做的当然最好,但最让他担心的,是Credence会不会被利用了。


  「Credence?」

  看着黑漆漆的客厅,Graves试探性的唤了声,就如意料中的没有任何回应,Credence不在家。

  Graves疲倦的直接倒在沙发上,他很久没有感到如此不顺心了,一直以来、他对美国巫师界尽心尽力,从小就被教导了未来要代替长辈、接下Graves家族的重担,他们世世代代都是美国魔法国会的正气师,当然他也不会例外。

  而就在近几天,他Graves家族的身分几乎要被他自己搞烂了,即使Queenie首长一而在再而三的好像相信他,好像被说服,但他也很清楚自己的行为就外人看来肯定是充满私心的。

 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相信Credence,甚至……甚至打从心底偷偷无视了Credence的危险性,其实Queenie首长说的没有错,如果Credence真的有什么残存的能力,后果会不堪设想,而自己就成了塑造大魔王诞生的帮凶,亲手摧毁自己一直以来守护的世界。


  但他没有办法说服自己,没有办法告诉自己、应该为了一群人而放弃一个人。


  换做是过去,他是不是会毫不犹豫的牺牲一个可能是无辜的人,而换取众多巫师们的安全?


  但每当他闭起双眼,Credence拿着面包的满足笑脸就会出现在他面前,那颗顶着泡沫从浴室门缝探出来的脑袋、那双不习惯被碰触而不断颤抖的冰冷双手,都让他想要好好守护。

  一边想着,忽然有一阵睡意侵袭而上,Graves就靠着柔款的沙发,开始呈现半梦半醒的休眠状态,而等他醒来时才发现,已经凌晨两点多了。

  而Credence还是没有回来。


  这不对劲,太不对劲了,即便是前几天,Credence都没有这么晚。


  而一只猫头应迅速的冲了进来,嘴里叼着的信件就如同上次那样波的一声消失了,只留下两行文字。


  巫师攻击莫魔,请尽速赶往。


  接着是一排地址。


  Graves无法形容自己看见这封信的感觉,他把魔杖收进大衣里,转身就要出门的时候,却对上了Credence圆溜溜的双眼。

  「Credence!」一看见Credence站在家门口,Graves就有股想发火的冲动,他从来没有如此生气过,已至于他也忘了自己从没跟Credence说明过外面现在一大堆人想抓他,只是沉着脸严肃的盯着那个明显被那声怒吼吓坏的小孩,低声说着。 「告诉我,你都做了什么?」

  Credence完全吓傻了,他从没看过Graves这么生气的对着自己,那双眼睛里他几乎完全找不到平常的温柔,难道他做的事情被发现了吗?但是这个值得Graves发这么大的火吗?


  「我……只是……我、我没……」被吓到的Credence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支支呜呜的连个完整的句子都没有说出来,紧张之下眼眶都红了一圈。

  看Credence这么害怕,Graves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双手搭在Credence的肩膀上。


  「告诉我,Credence,无论是什么事情。」Graves直勾勾的盯着Credence的双眼,他很想替Credence证明一切,想要帮助Credence,但是他连案发当时Credence人在哪都不知道,他能怎么做?

  最后,看Credence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,Graves想起了奎妮说过的话。


  人与人相处是要沟通的,必要的时候破心术也是要使用的。


  Graves施展了破心术,他的意识迅速的窜进了Credence的脑海里,四周像是宇宙一般辽阔,有许多画面漂浮在半空中,播映着一段又一段的影片。

  他必须从中寻找他要看的东西,但就在Graves靠近其中一个动态画面的时候,前面好像有什么东西遮着,整个画面呈现了马赛克的情况,非常模糊,完全看不清楚。

  这很奇怪,虽然他不常使用破心术,但也从没发生过这种事情,对方若用锁心咒,他根本就连进都进不去,而且Credence不是巫师,不可能使用锁心咒,那是怎么回事?


  Graves在里面翻找了一下,发现每一个画面都是模糊的,声音也充满了杂讯,什么都听不见。

  结束破心术的Graves满脸困惑的看着Credence,小孩正害怕的低着头不敢看他,被他紧抓的肩膀也有些颤抖。


  「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」Credence缩在墙角,完全不敢抬头,嘴里只是不断的低声说着对不起。

  看着这个画面,好像有什么东西狠狠的刺进了他的心里,他知道Credence很害怕,很难过,也知道是谁害的,但是他该怎么做?到底该怎么做……


  「在家里等我。」


  说完这句话,Graves便长杨而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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